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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ww.bu.edu/gdpGlobal Development Policy Center共建绿色“一带一路”的多维路径及四个机制作者:王小林(XIAOLIN WANG)、金冉(RAN JIN)、王燕(YAN WANG)1摘要随着实现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期限临近,国际社会正在积极寻找行之有效的战略与方法。本研究以中国支持“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绿色转型的多维实践为案例,探讨其影响效应与内在机制。中国的实践涵盖贸易开放、官方发展融资、对外直接投资、可再生能源技术转移、数字经济支持及产业升级协作等多个维度。研究采用双重差分模型,基于2013至2022年间139个国家的面板数据进行实证
2、分析。研究发现:“一带一路”绿色倡议显著降低了沿线国家单位GDP的碳排放强度。然而进一步分析表明,中国对外直接投资强度可能部分抵消该倡议的碳减排效应。此外,碳减排成效因沿线国家所处经济发展阶段与制度能力而异,特别是政府效能与法治水平等维度的影响尤为显著。低碳能源技术传播、数字创新、数字服务贸易与产业升级等多维机制,在推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绿色转型进程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关键词:“一带一路”倡议、绿色转型、中国、碳排放1 致谢:本文获得复旦大学-金光集团思想库基金(项目编号:JGSXK2017)、莫特基金会(项目编号:2019-05187)以及波士顿大学全球发展政策研究中心的资助。作者特别感谢K
3、evin Gallagher、Jiaqi Lu、Cecilia Springer、Zheng Zhai、Yinyin Xu等学者的宝贵建议,以及参与全球发展政策研究中心专题研讨会的各位同仁所提出的真知灼见。文责由作者自负。邮箱:(王小林)、(Ran JIN)、ywang5bu.edu(王燕,通信作者)。王小林(Xiaolin Wang)是复旦大学教授,现任复旦大学六次产业研究院执行院长、复旦发展研究院院长。此前,他曾担任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信息中心副主任、中国国际扶贫中心研究处处长等重要职务。GCI WORKING PAPER 046 11/2025G LO BAL CH I NA I
4、 N ITIATIVE2 www.bu.edu/gdp引言当前,全球经济面临强劲逆风,发展援助与投资缩减,可持续发展目标可能无法如期实现。在距离可持续发展目标截止期限仅剩五年之际,官方声明强调仅有18%的发展目标按计划推进,许多指标甚至出现倒退(联合国,2025年)。国际发展机构及全球政策制定者正竭力寻找应对气候变化及其他挑战的有效途径。中国的绿色转型并非仅仅着眼于增加环保投资,而是要系统性地改变国民经济的要素禀赋结构、投资结构与就业结构(Tong等,2020年)。本文以中国及其合作伙伴国推动“一带一路”绿色发展的多维实践作为案例,探究其内在机制。中国的实践涵盖贸易开放、官方发展融资、对外直接
5、投资以及在可再生能源、数字经济与产业升级方面的技术传播。既有研究表明,“一带一路”在减贫、贸易扩张、就业创造与基础设施发展方面取得了显著成就,强化了其在促进沿线国家经济社会进步中的作用(Xie等,2023年;Yang等,2024年)。然而,鉴于大多数“一带一路”沿线国家2属于中等收入与低收入经济体,其经济发展基础的形成需要交通、通信设备及能源供应等基础设施的大量投入。因此,在“一带一路”倡议的早期阶段,基础设施互联互通被置于优先地位。基础设施建设常伴随显著的碳排放与环境污染。过去,学者与民间社会组织对其潜在不利环境影响表示担忧,认为由于交通基础设施的扩张及中国对燃煤电厂的投资,“一带一路”可能
6、导致温室气体排放增加(Zhang等,2017年)。亦有学者指出,该倡议可能加剧环境恶化,进而导致生物多样性丧失(Ascenso等,2018年)。尽管中国已于2013年发布了关于绿色与负责任投资的政府指南(商务部、环境保护部,2013年),但在2017年之前,中国尚未推出针对绿色“一带一路”的专项政策,亦未建立详细的监管框架予以落实(Coenen等,2021年)。虽然中国鼓励企业在国外投资时遵守东道国法律法规,但这种遵守在很大程度上具有自愿性质。为落实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所设定的可持续发展目标(联合国,2015年),中国政府日益将绿色发展原则融入“一带一路”框架(习近平,2017年)。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