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银行(Citi GPS)在2020年7月发布了报告《负利率研究:找到廉价资金的真正限度》。
与2019年中期创下的15万亿美元(相当于可投资固定利率债券的四分之一)的纪录相比,负收益债券的规模可能已略有缩水。但在试验过负利率政策的五大央行——瑞典央行、瑞士丹麦国家银行银行、瑞士央行、欧洲央行和日本央行中,有四家似乎打算把它们作为“非常规”货币政策工具包的一部分,这种工具包正迅速成为常规手段。
负汇率是否导致了货币疲软?
货币疲软如果出现,应该会刺激经济活动和信贷增长,但如果货币最终升值(可能是因为其它地区仍在大幅降息),情况可能恰恰相反。这方面的证据也是喜忧参半。下图12显示了在采用负汇率之前和之后各国广义实际有效汇率的水平。除日本以外,所有国家都曾在某个时刻实现了某种程度的货币贬值,或者至少遏制了此前的升值压力。但就瑞典而言,这是在采用负汇率整整6年后才实现的,表明可能存在其他因素。
瑞士还没有抵消最初导致负汇率的大幅升值,而且在许多情况下,货币贬值并没有持续下去。将信贷增长与各国货币直接对比表明,这很可能是由于本国货币贬值,而不是由于采用了负利率本身,从而刺激了信贷增长。

如果负利率只是在导致货币贬值的情况下才有助于刺激经济活动,那么这当然将是一场零和博弈,而且在全球层面上,很难作为一种可持续的政策得到推荐。如果负利率通过引发货币贬值和提高进口价格来避免通缩,可能有助于各国央行在实现目标方面摆脱困境。
文本由@木子日青 原创发布于三个皮匠报告网站,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数据来源:《花旗银行(Citi GPS):负利率研究:找到廉价资金的真正限度》。点击下载PDF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