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们将被解释变量替换为 3.1 美元贫困线下的贫困人口占比的对数值,解释变量与固定效应的加入方式与表 1 相同,第 1 列为简单的 OLS 回归,第 2 列加入了国家固定效应,以控制不随时间变化的国家间的差异,第 3 列控制了年份的固定效应,捕捉不同年份的冲击。第 4-6 列的解释变量为中国与东盟各成员国的贸易额的对数值(Ln_trade),加入固定效应的顺序与第 1-3 列相同。第 7 列在第三列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入了区分东盟新老成员国的控制变量(Medium),以控制发展阶段不同的国家间差异。回归结果发现,核心解释变量 Trade 或 Ln_trade 均在 1%下显著为负,代表上一期中国与
2、东盟双边贸易的增加显著地促进了东盟各国贫困率的下降。由表 8 第 4-6 列回归结果可知,当使用 3.1 美元标准下的贫困率为被解释变量时,中国与东盟各国双边贸易每增加 10%,有助于东盟国家贫困率降低 5%-6%。我们将被解释变量替换为人均国民收入的对数值,解释变量与固定效应的加入方式不变,同表 1、表 2。第 1 列为简单的 OLS 回归,第 2 列加入了国家固定效应,以控制不随时间变化的国家间的差异,第 3 列控制了年份的固定效应,以控制不同年份的冲击。第 4-6 列的解释变量为中国与东盟各成员国的贸易额的对数值(Ln_trade),加入固定效应的顺序与第 1-3 列相同。第 7 列在第
3、 3 列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入了区分东盟新老成员国的控制变量(Medium),发展阶段不同的国家间差异。回归结果发现,核心解释变量Trade 或 Ln_trade 均在 1%下显著为正,代表上一期中国与东盟双边贸易的增加显著地促进了东盟各国人均国民收入的增长。由表 9 第 4-6 列结果可知,中国与东盟各国双边贸易每增加 10%,有助于东盟国家人均国民收入提升 4%-6%。从 2002 年中国与东盟各国签订框架协议以来,在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的提出、建立和完善过程中,中国与东盟各国主要通过货物贸易、服务贸易、投资这三方面的双边协议签署,推进贸易与投资自由化,持续深化成员国间的国际分工,加速区域经济
4、一体化进程。在贸易方面,削减货物贸易关税与非关税壁垒、逐步开放服务贸易等措施,增加了各成员国进口商品的种类,创造了商机与就业机会,并提升了消费者福利;同时,贸易自由化措施还通过引进高质量中间品、提升企业生产率、降低资源错配程度等方式帮助企业提高利润,扩大雇员人数,进而帮助减贫。在投资方面,外商直接投资意味着生产活动的转移,并带动东道国上下游关联产业的发展,在东道国增加了就业岗位;外商投资还通过技术外溢、培训等方式提升员工人力资本,进而提高员工收入,促进贫困人口减少。在中国与东盟不断推进区域经济一体化的进程中,各国贫困率不断下降、就业人口总体呈现上升趋势,人均收入不断提高。本文通过实证分析发现,中国与东盟各成员国的双边贸易促进显著地推进了东盟各国的减贫进程,并提升了东盟各国的人均国民收入。具体而言,中国与东盟各国双边贸易每增加 10%,有助于东盟国家贫困率下降 5%-6%,人均国民收入提升 4%-6%。目前,“一带一路”倡议也给中国-东盟自贸区的进一步减贫提供了如国际产能合作、基础建设投资等新的机遇。中国-东盟自贸区的发展与减贫历程为世界上其他发展中国家的减贫事业提供了有益的经验。